超级PK10

                                                          超级PK10

                                                          来源:超级PK10
                                                          发稿时间:2020-05-25 14:49:11

                                                          如何精准决策呢?著名政治学家哈罗德·拉斯维尔把决策过程分为情报、提议、规定、合法化、应用、终止、评估7个阶段。情报位于决策过程最前端,即通过调查研究掌握情况,也就是“摸清底数”。但令人遗憾的是我们对暴力伤医发生频率、分布和诱发原因、危险因素不仅知之甚少,而且很不准确。

                                                          全国政协委员高峰建议将“袭医”与“袭警”同罪,加强震慑效应,提高犯罪成本。全国人大代表陈玮则建议司法机关一定要保持对待暴力伤医行为的严惩态势。

                                                          另外,如何界定“虐待”还存在争议,取乐、侮辱、忽视儿童的行为是否属于虐待?

                                                          据英国卫生与社会保障部消息,截至当地时间5月23日9时,英国单日新增2959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累计确诊257154例;截至当地时间5月22日17时,单日新增死亡病例282例,累计死亡36675例。“虐待未成年人行为虽已入刑,但虐童事件仍未得到有效遏制。”全国人大代表、扬州市政协副主席、扬州民革主委、苏北人民医院医疗集团理事长王静成表示,他今年在全国两会上的建议是,单独设立“虐待儿童罪”。

                                                          值得借鉴的是,在航天领域,以“绝对保密”和“绝不究责”为特征的“自愿报告系统”已实施多年,成功搜集了大量实施前难以获取的数据,有力地推动了民航安全水平的提高。

                                                          暴力伤医严重挑战道义底线,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依法严惩并防范此类违法犯罪的立场不能动摇,自不待言。

                                                          看似“对症下药”决策的失灵,说明决策不精准。

                                                          严刑峻法固有威慑教育之功效,但是不能把严刑峻法看成解决暴力伤医的最佳取向,更不能用事后的责任追究来代替事先防范。2014年4月,最高人民法院等五部委出台了《关于依法惩处涉医违法犯罪维护正常医疗秩序的意见》,强调要充分认识依法惩处涉医违法犯罪维护正常医疗秩序的重要性,明确要求对“伤害医务人员身体”、“非法限制医务人员人身自由”、“公然侮辱、恐吓医务人员”等违法犯罪行为严格依法惩处。但《意见》实施的效果并不尽如人意。据最高人民法院披露,2019年至今年4月,人民法院共计一审审结杀医、伤医、严重扰乱医疗机构秩序等涉医犯罪案件159件,判决生效189人。

                                                          王静成认为,尽管刑法对虐童行为有所惩治,但还存在问题,包括适用主体对象太窄,对“虐待行为”的法律性定义不明晰,入罪门槛过高——需构成情节恶劣等。

                                                          他建议,在《刑法》中设立专门的虐待儿童罪;进一步明确“虐童行为”法律定义,将精神上的虐待、隔离、疏忽等行为也纳入;降低判刑的入罪门槛;犯罪主体不加以限制。